Tuesday, 10 November 2020

呐喊

有时我很想呐喊

呼喊妳的名字

妳会听见吗

这条路我已独自走了很久

转头已经不见妳的影子

曾经最懂我的人

曾经最在乎我的人

不是不想走出来

不是除却巫山不是昀

只是有时路上真的很漆黑

很孤单

很崎岖

很惊险

我会想起妳的安慰

妳的怜惜

妳的鼓励

妳的拥抱

妳的温暖

如今我只能咬紧牙根

仰望夜空中最亮的星

仰望基督应许的光芒

一步步往前行

从此没有人能够再给我最真诚的劝告

从此身边没有并行的身影

从此耳边没有熟悉的声音

我懂一切都是过去

我们不会有未来

不再消磨彼此的时间是正确的选择

就让我独自熬过每一个险恶的夜晚

盼望下一个陪我看日出的妳


随心提笔

我这个星期的工作时间表有点特别。上个星期六休假,星期日值夜班,今天又休假,明天又值夜班。由于我们每一个星期只有一天休假,这表示我接下来都要连续工作好几天才有休假了。

不过这样的安排好处是我有比较多的休息时间。问题是我一直以来都有睡眠问题,所以都无法真正的休息。我其实都有努力寻找解决方案,几个月前花了一些钱买了枕头,却似乎没有什么效果。我昨晚上网买了褪黑激素,那是一种身体在夜晚会自然分泌的激素,可以帮助睡眠。我希望这对我会有帮助。

我也趁着这个空挡想多买几本书,于是上网选购了。只怕日后没时间看。

至于我的精神状态,我想它的根源是在中学的时候。我每次一大早起床都会觉得抑郁,每天我都是凭着毅力起床梳洗的。可是,心情只要一到学校便会好了。这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学院和大学时期。犹记得在泰莱学院念书时的一个早上,我在厕所里梳洗时时刻的思考:自己才十八岁,怎么人生就过得这么苦啊。那时还刚交了女友。在大学时,问题不会那么显著,也许是因为上课时间没有那么早,我都是睡到自然醒(以前我的自然醒时间是上午七点钟)。我去见了辅导师,她告诉我说或许我不是一个早起型的人,所以清晨时的情绪会比较低落。这也许是对的,我中三时就发现我的精力在下午三点后会比较充沛。

后来毕业了在母校当临教,情况也是一样。要上班真的很苦,都和学生们一样期待放学。在母亲的幼儿园帮忙时也是一样,早上要工作就不起劲。我这种“清晨忧郁”,在我游欧洲时却没有发生。回想起来,在一些特殊的日子我也不会在早上觉得忧郁。

因此,我认为我的抑郁的根源不在于工作的性质和身边的人。我很久以前就领悟爱情无法一直让我快乐。可能我的本性就是懒惰,所以当我想到要工作就会感到忧郁。

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找到我热爱的工作吧。哪天我真的找到自己的热忱,也许早上就不再会抑郁,还可以精神百倍。

*

一直想和妳见面却不知道该如何做。

*

我也许还没走出来。



Saturday, 7 November 2020

悼念外婆

外婆逝世已经两年了。虽然大家都习惯了少了她的存在,但有时还是会忘了她已经走了。

就以我来说,我常年在外,以前每逢拨电话给阿姨,一定会问阿姨外婆好不好,然后让外婆接电话。这是一个习惯,也是“作业标准程序”吧。然而这两年有许多次,我差一点就重复着那句话。还好话没说出口,我愕然觉得不妥而把话哽在喉咙。

显然,我不是在外婆的忌日才思念她的。这两年里,我对外婆的想念时时刻刻。她生前的每一天,只要我人在北海,每天一定都会陪伴着她。我也曾自我安慰没得出国念书是因为上帝要给我时间陪伴外婆。也许的确是这样,在我结业两天后外婆便撒手人寰。

当我逐渐成人,也自然地会明白有一天外婆会离我而去。我儿时的愿望是希望外婆能见证她最爱孙子的婚礼,和怀抱着她的曾孙,就像当年她把我抱在怀里一样。眼见外婆逐渐年老体弱,我晓得这个愿望不会实现。我也曾想,若外婆逝世我会有何反应,会不会嚎啕大哭,会不会抑郁成疾。

结果那一天,我没有哭。心里很坦然地接受她的离去。也许是因为那年八月她已病入膏肓,我已哭了一夜。后来她奇迹般地好转,我的心理也有了准备。

如今,我何时会再有机会到她墓前献花?

Monday, 2 November 2020

午夜有感

许许多多的歌曲

都是回忆的载体

当旋律翩翩响起

片段如电影播放

仿佛回到那瞬间

那个冻结的时间

心情会开始沉重

心里也开始思念

那些曾经的美好

那些心头的温暖

众里寻她千百度

梦里灯火阑珊处

*

其实还是对你有爱慕之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遏止这番暗恋,却无法自拔。就是喜欢和你相处,听你说话,看你的神情。

和你比起来,我的世界太黑暗。我需要你的阳光,却害怕给你带来乌云。

虞兮虞兮奈若何?

Friday, 30 October 2020

在外科部当师兄

工作了一年,我已经晓得每一次到新的部门受训都会有阵痛期。

这就是人参。

这一次到了外科也是一样。只不过我从第一天开始,就体会到有些不同。不同的是,我们这一批实习医生不知不觉已经成为菜鸟医生的“师兄师姐”了。老板们对我们有很高的要求,即便我们才刚刚踏入这个部门。每个部门都有其作业程序,当我还在学习及适应新环境和新作风时就必须背负着巨大的压力,实在让人又累又沮丧。

老板要求我们时时盯着菜鸟们,他们搞砸的事都怪罪在我们头上来。身为过来人,我能理解菜鸟们的感受和困境,可是我也要自己的职务要完成,不能时时照料他们。我的许多同事已经被他们气得暴跳如雷了,我却还好,尽量压抑愤怒的情绪。只不过在不近人情的老板之下有时真的很难控制自己,所以我也明白同事得难处。

回想一年前我初入职场,会觉得为什么大家都无法理解菜鸟医生的心情。每一个医生不是都从一个菜鸟开始的吗?每一个所谓伟大的医生,也有第一次为病人打针抽血,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为什么他们自己会忘了那时候自己的战战兢兢,会变得那么可恶狠辣。

当我有了一年的行医经验,我慢慢地明白了。

若我自己不常常提醒他们是一群新手,变位站在他们的鞋子里,我也会对他们的失误感到愤怒。首先人都是健忘的,大多数的人都忘了当初他们也是一样什么都不会。其二,当你有了一定的能力,你就会自然地以为别人也和你有着同一样的技能。

其实初学者也要勇敢地承认自己不懂不清楚的地方,才不会因此搞砸事物。

至于为什么有些医生会那么心狠手辣,对年轻医师都不给面子不领情。我终于悟出了答案,那就是这是个人个性的问题,根本无关个人的经历。当然,我也遇过许多非常友善的医生。所以,我认为那是每个人的个性所致。我身边有些同事已开始显露出狠毒的迹象,对菜鸟说话的方式和语气毫不客气。

我以前在内科部的导师说我将来也会毒辣。嗯,可能。因为我说话本来就有一点直,有话直说啊。我觉得这样好过在背后对人窃窃私语,就算偶尔会得罪人。

连续七天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很累!

*

我发现当我很累很压力很忧郁很沮丧的时候就会想起她。

也许是从前从她那里得到安慰习惯了。习惯了她的倾听,习惯了她的爱。

Sunday, 18 October 2020

结束·儿科

四个月就这样地过去,我成功地完成在儿科部的训练。这个十月份,也是我开始工作的一周年纪念。

先说儿科部吧。其实,我自小就有要当小儿医生的念头。在过去的四个月,我觉得我不会抗拒当儿童们的治疗师。只不过,在这间医院里,由于儿科部的人手短缺,使得医生们的担子很重。也许我会考虑在其他的医院受训。也可能是人手不足的原因,我的老板们对我有期许,希望我日后可以选择留下。

说实话,就如我前两个科部,我对儿科的知识是不足的。四个月的训练应该足够让我掌握基本的诊断和治疗技能,可我只能惭愧地说我无法独自应付病房里可能发生的状况。每一次开始在新的科部训练,我都会告诉自己要加把劲,好好努力。可是到最后都变成得过且过地过日子,然后就晃过了四个月。

工作了一年,也算是真正意义上成人了一年。一年的成长,一年的单身,我得了什么,我失了什么?我在一年里不断地反思,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这一年的感想,就是长大很难。我感恩有一份薪金不错的工作,却也想着该如何好好地做财经规划。

把车撞毁了才觉得我那一部真的是好车。除了安安静静的引擎,它的其他科技不是普通车辆都可以媲美的。如果我买了新车,每月就必须自己额外出钱缴贷款。这就是人参。

至于我的未来,或去或留,我还没有定下主意。至于感情,也是时候收拾自己的情感,让喜欢的感觉逐渐冷却。也不必去等那个人出现。目前我连照料自己都难,真的忘了那七年我如何有精力去照看另一个人的情感。

这几天的假日,我都在睡觉。懒得动。偶尔会孤单,偶尔需要人陪。其实那几年也习惯要人陪的时候没人陪。只不过现在我少了车,无法自己往外跑,就只能呆在家。原来没有了车,我无法约朋友,也就没有朋友约我。

*
忘却妳的侧脸,忘却妳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