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 August 2025

同事篇:多马

今天我要介绍的同事名叫多马。他来头可不小,其祖先是当年第一批从英国抵达悉尼的开拓者之一。我也是在去年初认识他的。我们在同一个团队整整六个月。他的职分比较特殊,因为他不算是精神科的受训医生,而是所谓的“替代”医生。多马其实是一位合格的百科医生,却对精神科有浓厚的兴趣。因为如此,他之前也面试成功,获得在精神科受训的机会。然而,他最终选择专注完成百科的训练而放弃进修精神科。所谓的替代医生,并不是政府长期雇用的医生,是政府为了填补空缺而高薪聘请的“短工”。他们的时薪是我的两三倍。此外,多马在涉足医学界之前是一名工程师。像他这样的情形在澳洲不足为奇,有许多人都有多重资历及经验。

我对多马的第一印象是:一个自备筷子用餐的西方人。我看着他从公事包里掏出一双红色的筷子,当下就觉得不可思议。况且他不是用筷子吃面,而是吃鸡扒饭。我当时还质疑他用筷子的方式,最终确认他可以正确使用筷子。

多马的专业水平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他在工作上给了我很多有用的意见。更重要的是,他善于聆听,帮助我舒缓工作所面对的情绪。那段期间后,我们在工作上少有交集,直到今年初他间歇性地到医院替补放假的医生,我们才比较常在午休一起喝咖啡。

最近,多马正式受聘成为我们这个团队的永久医生,填补了一年半的空缺。我们又有机会一起共事,哪怕只是短短的两周。下一个星期,又是换岗的期限,我将被调回医院。过去的两个星期,我过得特别的轻松愉快。我想我们在接下来的六个月也会常常约在午休一起喝咖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