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2 October 2017

感恩的事

人活着,要学会知足。当生活压力大,或是遭遇困境时,回头数算神的恩典与祝福,就会心里充满感恩,并更有力量去面对一切。

这几个星期来,真的要感谢上帝有许多意外的祝福。首先是学院的辅导部每个星期举办以“笑容”为题的照片征收比赛。我老早就有呈交我侄儿照片的念头,却拖延至比赛的最后一期才参赛。规章里写明评审会进行一轮筛选才公开让大家投选。因此,我一连呈上了三张照片。谁知,三张都被选中了。大家都说三张都很可爱,以为由此会分散选票,谁知我最后还是赢了,奖品是值五十令吉星巴克卡。真是感谢上帝。



其二,当然是关于吃的了。这几个星期里都有许多免费的晚餐,譬如说慰劳宴、学院校庆晚宴等等。当中这两餐算是最丰盛的。

第三,学校举行一个讲座,趁着上课空挡我便出席了。谁知我竟然赢得幸运抽奖,奖品是一本内容丰富的医学教科书。

虽然考试逼近,但我希望我可以持续地拥有乐观的心情作准备。

Saturday, 30 September 2017

心情写照

随着大考渐渐地逼近,大家都开始紧张压力了。以往,我都认为其他人看起来都很淡定,似乎只有自己在挣扎。今年不知怎么地,我突然发现其他人应该都和我一样,把压力都吞在心里,外表不露任何痕迹。那些看起来紧张兮兮的,是否就表示他们承受的压力过大了,无法再压抑心里?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是矛盾的。我知道自己年底一定会过关,却还是阻止不了压力的堆积。这两样相对的情绪集合起来,使得我的情绪处于近平衡点。也就是说,我没有什么情绪。不会压力,也不会积极。整个人处在自动模式中,执行该做的事。

不过,这个平衡点很容易失衡。偶尔会偏向压力的一端,我必须努力地整顿这些负面情绪。

虽然自己没有把握考状元,但我知晓要过关是没问题的,因为我有上帝。只希望我年底的表现足够让我好好享受假期。


Saturday, 23 September 2017

清晨忧郁

每天早晨脑袋一清醒,一天的第一场战争就是和忧郁的情绪对抗。刚上医学第一年时,找了医学院的辅导员谈过,她说看来我不是清晨型的人。可我每天都起得早,要延迟起床都不行。体内的生物钟,时间一到就把我叫醒,无论前一晚是几点入眠。

回想起以前上早课的情形,那时闹钟响了要起床真的很困难,每次都会对自己说,放学后要好好睡个午觉,或者晚上要早点上床。这样的情况也持续至学院时期,那时也要早起搭巴士。上了医学院,虽然不必六点起床,七点钟也是种挑战。不过,我都认为这是因为我睡眠不足而发的牢骚。记得从学院起吧,就常常在厕所里水从花洒浇灌身体时感慨我十八岁而已人生怎么这么苦。后来,症状有日益严重的现象。在医学院的第一年,因为那个事故,基本上我每天都过得很忧郁。

在那之后,情况也没好转,到了最近这两年,都是八点以后的课,我已不需要闹钟了,都是睡到自然醒。我所谓的自然醒,通常是七点到八点,平均是七点半。睡醒了但还是觉得不够,却又不能继续睡。无法睡下去,也不想起床面对新的一天。当下觉得一天的作息很繁忙,很不想开始。也觉得日子苦,带有淡淡地绝望。当考试越来越接近,忧郁就更加严重。总之,脑袋一清醒的时候心情真是糟透了。

这些年来,我自己也找到了应对方法。之所以说是清晨忧郁,是因为随着太阳渐渐上升,那片乌云也慢慢飘散。接近中午时分我已好多了。我发现,只要一睡醒就跳下床启动“准备上课”模式,大脑就无暇让忧郁的情绪沉淀。这种应对方式适合用于周日有上课的时候,可是一到周末就失效了。这是因为周末我都会在家,洗澡吃早餐后,忧郁的情绪也会涌上心头。

另一个方法,就是不断地祷告,定睛仰望上帝的恩慈。祷告后,心情得到安抚,得以继续前进。有时,自己会想这个问题何时才能够彻底解决呢?十年来,尝试了许多方法都无法改善睡眠品质。偶尔当忧郁来袭,自己却懒惰以祷告应对,就只能忍受了。我发觉,也许这是要提醒我必须时时依靠上帝,而不是凭自己的能力行事。的确,眼前的路实在崎岖陡峭,若凭自己的丁点能耐只能摔得凄惨,要凡事交托,上帝必在前头为我开路。

Thursday, 7 September 2017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是今天我访问一位患有狂躁症的病人对我说的话。

至于我为何会对这一句话印象深刻,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它可以总括我今天的心情吧。其实,在这之前没有读过这句话,是病人写在纸上问我懂不懂其寓意时,我只能摇头。

今天第一次走入精神病房,第一次和病患有近距离的接触。当然,一开始的心情是很紧张,甚至害怕。当我开始和眼前二十几岁的病患交谈时,一半的经历都在思索如何在危急时逃命。给病患的每个答复和说辞,都小心翼翼,免得刺激病患。有时,不知病患所说属实,他和我开玩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配合。总之,整个过程很耗费精神。

庆幸的是,随着和病患有深入的交流,自己也渐渐轻松起来。虽然防人之心必须常有,但也要知道病患始终是人。当看清了这点之后,我不再对病人持有标签,只是当着和普通人交谈。

这一位病人毕业于宽柔中学,我在和他用华语交谈时就猜到了。他说话时常使用的成语及谚语,不难发现有很高的中文水准。他会写出这一句陈胜起义时说的话,可能是对于生活的不满,也可能是他这一次病发的原因之一吧。

我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持续在精神病房里经历许多奇怪、好笑却不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