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9 June 2014

世界杯

每隔四年举办一次的世界杯足球赛今年再次于巴西展开了。无可否认的是上一届的主题曲动听多了!四年,四年前,四年后。有些记忆就是会因为某些事件而重新被打捞……

我又来了,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度光临过去。习惯,却很难纠正过来。

跳入哈里波特故事里的冥想盆,回到四年前,我看见了什么?

看见自己羞涩的脸孔……

看见自己完美的自信……

看见自己生活的热忱……

看见自己上进的态度……

看见自己幼稚的想法……

看见你的一举一动……

记得你是在国际交流营里和他们看决赛的。

看看自己当时都在搞什么,看看自己的脑袋有没有这么紊乱。那时候,我们在教室的后方一起谈论球赛。这时候,我们用实验室里的电脑一起看精彩片断。我们,已经不再是同一伙人。

那时,也如现在一样,告诉自己必须熬夜看直播,却没有一次起得来。这一年,无论如何一定要看决赛!

好了,大家相约在麻麻档看,好不好?

四年后的世界杯,我还没有毕业。妳,会在哪里?会不会在我身边。

到时候,我们会是谁?


Saturday, 14 June 2014

周末随笔

最近有点忙。

除了忙作业,也得忙“应酬”。这个星期,几乎每天都有邀约。说是应酬,真是太没人情味了。如果是去年,我肯定不会花时间见朋友聊天。最大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我在上课啊。学期还没结束,是不可以过得太轻松的。很讨厌周一至周五出去见面,一来无法复习,二来不能预习。也很不喜欢那种人在吃喝玩乐,心却挂念着学业的愧疚感。因此,我都不会在周末以外的日子出去。

还有另一个原因:情愿和昀宅在宿舍。哈哈哈。虽然我是比较喜欢往外跑,但是她让我见识了呆在室内的美好,不必晒太阳,不会被雨淋。

既然这样,是什么改变了我的习性呢?

就知道你猜得到。没了一起宅在室内的伴,当然还是出去走走呼吸外面的空气吧。嗯,空气很肮脏。猛烈的太阳,我有墨镜。倾盆的大雨,我有把伞。少了昀,衣服被雨淋湿的面积减少了。哈哈哈。不过,我甘愿淋着雨。

至于学业的因素,今年悟出了一个道理:书永远读不完。也许朋友也永远见不完,但是友谊可以天长地久。每一句鼓励的话,影响深远。不想再自我中心,会花时间在别人身上。造就别人的话,多说几句。

现在出去逛街,总觉得手好空。有时多买几样东西,就只是为了有东西可以抓。觉得冷时,就只能擦掌。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人总是要等到失去才会珍惜?热天期望下雨,雨天盼望太阳。







不,已经放过一次。这一次,不要再放手。

Wednesday, 4 June 2014

诊所探访

这是我们第二次到位于吉隆坡的诊所去。这次的目的是为了访问到那里看病的病人,然后写一篇报告。第一次实践所学的技巧,过程中过多的停顿和犹豫,毫无疑问地我需要多加练习才行。

至于我所访问过程的细节和详情,由于必须尊重病人的隐私和医生的职业操守,我不便在这里透露。只能说整个过程很顺利。

不过,却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当然无关我所访问的病人。当我在诊所外面陪同病人时,有一位华裔男性突然和我说起话来。他看起来不会很年老。他是以广东话开始和我交谈的。

一开口他就对我说:“你的那一个女同学长得很高,你有追她吗?”。我愣了一下,心里觉得好笑,果然是典型的华裔老伯,最注意的还是女性。

“没有。”

“为什么没有?她给谁追了?”

广东话无敌烂的我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

“我有了。” 心想他会不会误会我怀孕了。

“她长得那么高,你也很高,去追她呀!” 他不懂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我的回答。

我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我、有、了、女、朋、友。”

“你几岁?虽然她不是很漂亮,但是以后身为一名医生她算是不错了。”
难道女医生都是丑的吗。

“二十。”

“才二十岁就有女朋友,好好读书吧。” ………… 老伯,是您鼓励我去追女生的。

他转身对我另一位女同学说:“那你呢?二十岁有没有男朋友阿?”

她以一口流利的广东话说:“我没有,但我可以访问你吗?”

“我不要!那这位不错啊,人够高,看起来很Play boy。” 老伯指着我说道。我严重怀疑他的判断能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伯,帮帮忙吧,一下就好!” 其实我明白她这个时候她只能傻笑。

“他人也很帅啊!我不要!除非有奖拿,美女。” 就是因为他前半段那句话我才没把他标签为神志不清,也不想逃跑。

就这样,他开始他的演讲。说他的儿子,说他的经历。他竟然对大家说我和他是朋友。

他临走前还嘱咐我一定要记得他,将来给他免费看诊,然后对周围的病人说:”Matthew is a nice boy!“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交了一个朋友。也第一次用广东话和英语完成了一次交谈。

我却连他的名字都不晓得。



Sunday, 1 June 2014

那张五令吉


虽然最近自己发起了一场思维革命:那就是拒绝陷入回忆过去的泥沼,还有抵抗忧郁惆怅的情绪,但思绪有时还是会不知不觉地飘回到“那些年”。

其实从二十三个月前开始,每个月有那么的一天,我们会回忆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一直思想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可以让我们走得更远。到了今天,我还不是很确定到底这是如何发生的。这个转变可以说是很奇妙,甚至梦幻。这个转变也改变了彼此的生命。至少对我来说这大大地影响我两年以来的生活,虽然不至于翻天覆地,但也成为了我人生不可或缺的一块。我想,这样一个的变化还是会继续在我的未来泛起涟漪,直到我们分开?

我企图探讨我们开始前后的关系。就如之前提过的,对妳的印象少之又少。或许我应该以研读历史的态度来看待我们这一段日子。那么我们的起点应该是部落格。但是这样地客观也未免太严肃了些。好吧,我就尝试把我们开始之前我对妳的印象如故事般叙述,让记忆形成文字,文字化为永恒。

*

一个美丽的星期六早晨,男孩和女孩到附近吃早餐。

女孩坐在男孩的对面,微风吹起,男孩不难注意到了女孩被风吹动的发丝。由于头发乱了,女孩显得有点懊恼。

享用了早餐后,在归程的路上女孩突然发现她遗失了一张五令吉。男孩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安慰女孩呢,还是帮女孩找回那张五令吉,又或者把自己的五令吉给她。

女孩虽然有点惊慌,但还是很快地把事情抛到脑后,继续地哼着歌。最后,男孩好像对女孩说:“或许拾到钞票的会是个穷人,就当作是做了件好事吧。”。女孩微笑地点点头。

男孩觉得女孩很开朗。

那一天,风很大,而男孩似乎永远都会记得那张五令吉,还有女孩迎风翩舞的长发。





这,是其中一个故事。

Friday, 30 May 2014

X 计划


是时候了。

几个月来,接受了太多的正能量治疗。父母、家人、佳人朋友等等各方都集中火力向我全面发射正能量。起初没有显著的效果,情况还继续恶化,甚至到了快要放弃一切治疗的地步。到了近期连续接受了一系列的治疗:讲座、上课、导师等等后,大脑皮层似乎开始有了正面的反应。体内内啡肽水平持续上升,情况乐观,有信心可以超越正常水平,健健康康。

抱歉,我,是医学生。

大一第一学期的医、学、生。

老实说,这真的没什么了不起。医学生,无论如何都是个学生。别人当你是天才,讲师天天说你是蠢才。上课时我觉得我简直蠢呆了,我还不会这一种新语言——就只管叫它“医语”吧。但是,大脑后方总有个声音一直细说,只要是马条干的事没有一样是不了不起的。告诉你哦,就连失败,也跌得够彻底,够了不起的。那些喜欢“关心”(也许关注比较贴切)我的,给我听好了,如果是真关心,我体会得到。写在这里的东西,你看得到不代表是给你看的。在外面说的闲话,少了我的事也很热闹吧?天哪,任尔东西南北风,再来南北东西挫,发生这一切之后我还能在这里吹,还真有本事。

好吧,继续说说医学生。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总该说些什么才是。成为一名医生的过程,在我看来就如毛虫变蝴蝶。目前这一门科系给我最大的吸引力不是未来的公德名利,或者饱读经书的快感,而是如何做人。

我看到的是,一个可以真正地朝向健全人格塑造进发的机会。一名医生,不应该只会关于医学的知识。学术方面,他应该达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境界。不过,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他为人处事方面的成熟。他站出来,就会让人觉得不一样。这不是社会地位的问题,而是由于大将之风、能够担当、处事不惊、对人和蔼。孔子也说”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

说到这儿,到底什么是X计划?

一对X染色体代表着女性,X计划当然是献给她的。哈,这到底是什么,现阶段无可奉告。不过,线索能够在这篇里头找到。

歌曲,可以唱出许多人的心声。歌曲,可以叙说许多人的故事。歌曲,可以代表我牵妳走过的日子。

不是回味过往,而是升华记忆。

是时候了。



Monday, 26 May 2014

Bangkitlah




You've seen my monsters, you've seen my pain, you're told of my problems, you've tried to chase them away.

You have seen it all, I do not have anything to hide from you. Thank you for keep on trying, I never take for granted. I know you are really fed up. Everyone does. It's time to sit down and talk again.

I remember when we first started you let me listen to "Dark Side" by Kelly Clarkson. I didn't understand what the lyrics was about. Then slowly I began to know, love covers all offences. And I am learning it.

Perhaps I used the wrong way, it shouldn't be mere tolerance. It's time to sort out the better approach.

Yes, I will definitely rise. But it takes time.

I think I am just like the young Charles Xavier in the most recent X- Men. I have many voices in my mind, I am afraid of the background commentary voices. I shut myself up. I lose hope. However, this is what the old Charles advises the young Charles :" Feel the pain, embrace it, your mind will be stronger than ever before."

Shall I open up my wounds to the brutality of truth.

Am I ready to do it. Can I bear the p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