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5 September 2025
国庆日
Sunday, 31 August 2025
起薪
来到澳洲工作后,除了薪资翻倍,每年也有固定的加薪。我在社交媒体上看见不少大马医生发文感叹薪资匮乏,真的替他们难过。我行医的首两年半,也是领那一份微薄的薪水的。如果以时薪计算,大马医生的所得还不如一名麦当劳的服务生。这样说起来,并没有贬低其他职业的意思。但是,一名医生和一名服务生所肩负的责任天壤之别,如果薪资一样,怎么说得过去呢?之前,大马的医生要搞罢工抗议,却被社会人士抨击医生没有医德。可是,大家看见政府医生每日操劳过度,却没有他人声援。政府医院里已经流失大量的医生,政府却依然不改革,最终遭殃的是依赖政府医疗制度的病患。
话说回来,南澳这里的医协每三年就会和政府谈判薪资的问题。上一次,我们向政府要求每年加薪10巴仙,最终只获得三年里总增10巴仙。这一次,我们同样要求10巴仙,结果也一样。因此,医协筹划罢工,却在最后一分钟取消。政府提出了新的契约,基本上三年里大约加薪11巴仙,并加了一些其他福利。澳洲的民众也有人说医生贪婪无比。其实,医生的薪资如果照着这样的速度加薪,其他医疗相关的工作如药剂师和护士等的薪金会渐渐地和医生一样。一年大概三巴仙的增长并赶不上通货膨胀率。
在澳洲,一名交通管制员的时薪几乎和一名年轻医生的时薪一样。我说的交通管制员,其实就是学生放学回家过马路时,举告示牌让车辆停下的人士。这表明了在澳洲职业不分贵贱,看的是所要付出的精力和风险。他们的工作需要承受生命的危险,和可能恶劣的气候,那份时薪是公平的。在澳洲,其他劳动者如建筑工人的时薪也相对的高。医生呢?虽然不必受风吹雨打,但我们每天掌握的是病患的生死,那种压力只有医生才了解。我们精神科的呢?每天都要受精神不稳定的病患吆喝威胁,自己的精神压力也很大。如果病人自杀身亡,医生还要出席听证会。
南澳政府最终选择让医生们投票。今天结果出炉,新的契约以72.8巴仙通过。身边有些来自国外的朋友,觉得有起薪好过什么的没有,担心政府会什么都不发。这说明了政府的力量仍然难以阻挡。三年后又会有什么变化,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Sunday, 24 August 2025
和平
根据《人类大历史》所说,自古以来人类文明里战争是常态。我回想自己读过的世界史,惊觉这好像是对的。从中国说起,每一个朝代都有战乱。每一次朝代的更替都是血腥的过程。就连我最爱的“赤壁之战”,被浪漫化的英雄故事遮盖了战争的残酷。
我出生及成长于“和平”的世代。这个世代,是世界第二次大战后的新面貌。我们衣食无忧,对日本侵略军当年的残酷没有一丝想象。儿时的我,幼稚地认为从此不再会有战争,战争只是过去野蛮人的游戏。虽然那一段时间也有一些内战或恐怖袭击,但世界级的战争不可能会重现。现代文明人应当会用理性和沟通解决问题。
那真的是幼稚天真无比的想法。漫漫历史长河里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执,因此照理说战争不可能不发生。近几年,乌克兰和以色列的战事证明了我们与战争的距离其实只有一步之遥。八月是纪念二战结束的月份。当年世界唯有的两颗原子弹让世界有了新秩序。如今,大家都知道世界不仅仅只有两颗核弹。回顾二战史,和平可以瞬间消失。希特勒和日本就是在前联合国各个领袖眼前开始侵略行动。当年,英国首相在会晤希特勒后很高兴地宣称世界不会再爆发战争。
历史不断在重演。我看乌克兰和以色列的局势,都有很多相似处。联合国仿佛是个训导主任,只能不断地向肇事者循循善诱。所谓忠言逆耳,但想必每个年少过的人都晓得,这些话在当时哪里有效。学校里有几个调皮生在老师的苦口婆心下改邪归正?
圣经说耶稣再来前会有许多地震和战乱。我可不敢说目前的这些事都是末日的征兆。然而,真正的和平只有在耶稣里才能达成。我们唯有继续为和平祈祷,并期盼耶稣再来的日子。
Sunday, 17 August 2025
无题
Sunday, 10 August 2025
八月
Saturday, 2 August 2025
同事篇:多马
今天我要介绍的同事名叫多马。他来头可不小,其祖先是当年第一批从英国抵达悉尼的开拓者之一。我也是在去年初认识他的。我们在同一个团队整整六个月。他的职分比较特殊,因为他不算是精神科的受训医生,而是所谓的“替代”医生。多马其实是一位合格的百科医生,却对精神科有浓厚的兴趣。因为如此,他之前也面试成功,获得在精神科受训的机会。然而,他最终选择专注完成百科的训练而放弃进修精神科。所谓的替代医生,并不是政府长期雇用的医生,是政府为了填补空缺而高薪聘请的“短工”。他们的时薪是我的两三倍。此外,多马在涉足医学界之前是一名工程师。像他这样的情形在澳洲不足为奇,有许多人都有多重资历及经验。
我对多马的第一印象是:一个自备筷子用餐的西方人。我看着他从公事包里掏出一双红色的筷子,当下就觉得不可思议。况且他不是用筷子吃面,而是吃鸡扒饭。我当时还质疑他用筷子的方式,最终确认他可以正确使用筷子。
多马的专业水平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他在工作上给了我很多有用的意见。更重要的是,他善于聆听,帮助我舒缓工作所面对的情绪。那段期间后,我们在工作上少有交集,直到今年初他间歇性地到医院替补放假的医生,我们才比较常在午休一起喝咖啡。
最近,多马正式受聘成为我们这个团队的永久医生,填补了一年半的空缺。我们又有机会一起共事,哪怕只是短短的两周。下一个星期,又是换岗的期限,我将被调回医院。过去的两个星期,我过得特别的轻松愉快。我想我们在接下来的六个月也会常常约在午休一起喝咖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