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完成实习期的三分之二旅程。接下来的挑战会更加险峻。时间,总是让人欢喜让人忧。需要它的时候总是太少,不需要时又太多。随着经验的增加,责任也相对的加重。
三天的假期,希望我可以好好的放松。可是我今早起来发现,我其实什么都不想做。翻了几页书,便觉得无聊。看了几分钟的电影,也就关上不看。我想找一个地方度假,朋友们都似乎没空。也许我该独自去一个偏远的海滩,静静地看海放空,夜晚在眺望星空。
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让时间一秒一秒地溜走。
然后等待。
等待你的消息。
如今,我已完成实习期的三分之二旅程。接下来的挑战会更加险峻。时间,总是让人欢喜让人忧。需要它的时候总是太少,不需要时又太多。随着经验的增加,责任也相对的加重。
三天的假期,希望我可以好好的放松。可是我今早起来发现,我其实什么都不想做。翻了几页书,便觉得无聊。看了几分钟的电影,也就关上不看。我想找一个地方度假,朋友们都似乎没空。也许我该独自去一个偏远的海滩,静静地看海放空,夜晚在眺望星空。
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让时间一秒一秒地溜走。
然后等待。
等待你的消息。
今年是我第三次不在家过年吧。
第一次是2008年,那时一家人都在澳洲珀斯。我才十四岁,对那时的情景也没什么印象。至少那时还有家人一同过年。
第二次是两年前在台北。那时我和大学同学到荣总医院实习六周,恰好在那里过年。那一年的除夕夜,我和文希一起在医院的职员餐厅吃饭。当时的我,有一点后悔没把实习的日期推前,好让我可以在家过年。大年初一,街道空无一人。这算是我最冷清的新年的。
今年由于疫情的关系无法回家。我想家里的气氛也应该比往年更缺乏新春的气息吧。若不是我与堂姐同住,我恐怕就真的孤零零过年了。我拿了三天的假期,其实主要也想要休息。不过,堂姐很认真地要过年,所以很努力地大扫除和办年货。除夕夜和年初一也张罗了一番。我呢,有尽量出一份力。我最近是因为工作地关系,导致心灵劳累,整日都昏昏欲睡。这三天的假日晚上都睡不好。
第一次在本国的异地过年,有个不同的体验。那就是过年的烟花炮竹。在家乡槟城,我想是看不见如此壮观的烟花表演。这里的华人大肆燃放烟花炮竹,可以比喻为烽火连天,把夜晚的天空都染白了。放眼望去,四面八方都有绚丽的火光。
我独坐阳台,满腹心事,愁上眉梢。
就是这样的节庆,让我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一年又一年。今年回忆去年的情景。我班毕业了十周年。十年前的我,很期待十年后我们班的大团聚。如今,我觉得母校甚至是家乡已离我越来越远。如果真有一场聚会,我也未必会出席。以前会认为自己十年后可以有一番成就,光荣回母校。现在只觉得自己依然一事无成,生活没有方向。
过去的依旧美好。那些年,无忧无虑的日子。
有些人不明白马条为什么拿了两天假期过生日。他们觉得生日在工作中度过是没有问题的。有的还说随着年纪的增长,生日越来越不是一回事。我呢,当然觉得在生日上班万万不妥。一年到头没有多少个特别的日子,生日对我而言一向来都是个大日子。这是因为我觉得在人的生日是他传奇一生里的开始。不必我说,一个人将来无论有多大的成就总必需先降生在世吧。换句话说,人生中无限的可能可以得以实现都始于出生那日。所以,我的生日给我的意义是非常大的。就在多年前的这一天,我妈历经生产之痛及生命危险(当了医生才明白不是每对母子都能平安度过这个阶段)把带到世界,并在往后的日子里把我抚育成人。就算我不庆祝自己的出生,也要感恩母亲的劳苦。
其实,我也有许多朋友和我一样会选择拿假期过生日。我也对不庆生的人有意见。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只要不会对社会产生困扰的论述不必批判。活了二十七年,自己也越来越思想开放,可以接受不同人事物。我觉得这很重要。我们活在全球化的世界,自己固然要有自己的价值观,却也不可轻蔑他人的价值观。尝试去了解别人的想法,也可以丰富自己的思想。
话说回来,生日不上班要做些什么呢?我今年选择放空,出去走走。我感谢一群为我庆生的朋友,上一回切有我的名字完整的蛋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两年前和舅舅一起切的)。而上一次有仪式感的庆生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那一天,我们漫步于阿姆斯特丹的运河旁。五颜六色沿着岸边矗立的标志性建筑在我脑海依然清晰。阿姆斯特丹是个美丽的城市。那时的天空,那时的阳光,那时的流水,那时的你。
无论是在清闲的午后,或繁忙的工作日,那一幕情景会毫无预警地蹦在我眼帘,提醒我曾有过我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光。
偶尔想起你,却也不怎么遗憾了,更别说是憎恨。我与你的那些年,就像是一则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人是健忘的,而我也忘了我们之间的争执和不愉快,只记得我与你的倾城时光。记得你的笑,记得我们的每一次晚餐。可是,我知道记不住的不愉快不代表它不存在。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异,磨合了多年仍旧无法融合。回忆,给了我一个寄托。当我扛着巨大的压力,当我背着无限的悲伤。从前我可以向你诉说,如今我只能独自往前。
至远方的你,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