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7 June 2014

午夜听曲



妳说妳的手机在充电,一小时后再拨电给我。

“今晚通宵煲电话粥好吗?”

一贯冷酷的妳,原来也可以很浪漫。也许覆盖妳心厚厚的冰已开始变薄,我想是不是我把它融化了。

好,我躺下,在电话响起前睡一小时。

午夜十二点,电话响起了,我沙哑的声音出卖了我。“今晚不聊了,你快继续睡。” 不行,我想念妳,想听听妳的声音。环顾漆黑的房间,室友已呼呼大睡。要是吵醒了他就不好,我戴上耳机,把收音的部件夹在双唇之间,并且把声量压得低低的。

嗯,要谈什么呢。说好要聊到进入梦乡,让电话保持接通,不要说再见。看见室友翻来覆去,以为干扰了他的睡眠,我却不想因为这样而挂电话。想起某个格外孤独的夜晚,希望妳在我身边唱歌哄我入睡,这回妳唱唱歌如何?

妳还真的唱起歌来,一首接着一首。我闭着双眼,专心地听妳唱,听妳笑。妳清脆的歌声在寂静的夜晚驱走了我该有的疲倦。室友梦得香甜,我也听得陶醉。原来这些都是妳常听的歌,原来这些都是妳喜欢的歌。

后来呢,自动播放变成了点歌环节。唱了近两个小时妳也不觉得累。

真希望每天都可以听见妳的声音,看见妳清秀的脸庞。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有妳在脑海里,心里有妳的嗓声萦绕。

Wednesday, 25 June 2014

爱慕


喜欢这样和妳度过一个下午。

没有忧虑,不必想太多,和妳面对面聊天。聊的话题五花八门,却都不是太沉重的。

但我还是比较喜欢倾听妳说话,看妳丰富的表情和小嘴表达妳无邪的情感。

噢,还有妳夸张的动作,还有妳自我陶醉的神情。

我仿佛走出了过去,也不急盼未来,真正地活了一次当下。

爱讲话的我不曾如此心甘情愿地聆听。没有批判妳所说的,没有在意妳的脾气,就纯粹地欣赏眼前的妳。

我可以这样子呆上一天,愉快轻松的一天。

因为总要回到现实,所以很珍惜那一分一秒。

只想说,我爱妳。








Thursday, 19 June 2014

世界杯

每隔四年举办一次的世界杯足球赛今年再次于巴西展开了。无可否认的是上一届的主题曲动听多了!四年,四年前,四年后。有些记忆就是会因为某些事件而重新被打捞……

我又来了,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度光临过去。习惯,却很难纠正过来。

跳入哈里波特故事里的冥想盆,回到四年前,我看见了什么?

看见自己羞涩的脸孔……

看见自己完美的自信……

看见自己生活的热忱……

看见自己上进的态度……

看见自己幼稚的想法……

看见你的一举一动……

记得你是在国际交流营里和他们看决赛的。

看看自己当时都在搞什么,看看自己的脑袋有没有这么紊乱。那时候,我们在教室的后方一起谈论球赛。这时候,我们用实验室里的电脑一起看精彩片断。我们,已经不再是同一伙人。

那时,也如现在一样,告诉自己必须熬夜看直播,却没有一次起得来。这一年,无论如何一定要看决赛!

好了,大家相约在麻麻档看,好不好?

四年后的世界杯,我还没有毕业。妳,会在哪里?会不会在我身边。

到时候,我们会是谁?


Saturday, 14 June 2014

周末随笔

最近有点忙。

除了忙作业,也得忙“应酬”。这个星期,几乎每天都有邀约。说是应酬,真是太没人情味了。如果是去年,我肯定不会花时间见朋友聊天。最大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我在上课啊。学期还没结束,是不可以过得太轻松的。很讨厌周一至周五出去见面,一来无法复习,二来不能预习。也很不喜欢那种人在吃喝玩乐,心却挂念着学业的愧疚感。因此,我都不会在周末以外的日子出去。

还有另一个原因:情愿和昀宅在宿舍。哈哈哈。虽然我是比较喜欢往外跑,但是她让我见识了呆在室内的美好,不必晒太阳,不会被雨淋。

既然这样,是什么改变了我的习性呢?

就知道你猜得到。没了一起宅在室内的伴,当然还是出去走走呼吸外面的空气吧。嗯,空气很肮脏。猛烈的太阳,我有墨镜。倾盆的大雨,我有把伞。少了昀,衣服被雨淋湿的面积减少了。哈哈哈。不过,我甘愿淋着雨。

至于学业的因素,今年悟出了一个道理:书永远读不完。也许朋友也永远见不完,但是友谊可以天长地久。每一句鼓励的话,影响深远。不想再自我中心,会花时间在别人身上。造就别人的话,多说几句。

现在出去逛街,总觉得手好空。有时多买几样东西,就只是为了有东西可以抓。觉得冷时,就只能擦掌。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人总是要等到失去才会珍惜?热天期望下雨,雨天盼望太阳。







不,已经放过一次。这一次,不要再放手。

Wednesday, 4 June 2014

诊所探访

这是我们第二次到位于吉隆坡的诊所去。这次的目的是为了访问到那里看病的病人,然后写一篇报告。第一次实践所学的技巧,过程中过多的停顿和犹豫,毫无疑问地我需要多加练习才行。

至于我所访问过程的细节和详情,由于必须尊重病人的隐私和医生的职业操守,我不便在这里透露。只能说整个过程很顺利。

不过,却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当然无关我所访问的病人。当我在诊所外面陪同病人时,有一位华裔男性突然和我说起话来。他看起来不会很年老。他是以广东话开始和我交谈的。

一开口他就对我说:“你的那一个女同学长得很高,你有追她吗?”。我愣了一下,心里觉得好笑,果然是典型的华裔老伯,最注意的还是女性。

“没有。”

“为什么没有?她给谁追了?”

广东话无敌烂的我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

“我有了。” 心想他会不会误会我怀孕了。

“她长得那么高,你也很高,去追她呀!” 他不懂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我的回答。

我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我、有、了、女、朋、友。”

“你几岁?虽然她不是很漂亮,但是以后身为一名医生她算是不错了。”
难道女医生都是丑的吗。

“二十。”

“才二十岁就有女朋友,好好读书吧。” ………… 老伯,是您鼓励我去追女生的。

他转身对我另一位女同学说:“那你呢?二十岁有没有男朋友阿?”

她以一口流利的广东话说:“我没有,但我可以访问你吗?”

“我不要!那这位不错啊,人够高,看起来很Play boy。” 老伯指着我说道。我严重怀疑他的判断能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伯,帮帮忙吧,一下就好!” 其实我明白她这个时候她只能傻笑。

“他人也很帅啊!我不要!除非有奖拿,美女。” 就是因为他前半段那句话我才没把他标签为神志不清,也不想逃跑。

就这样,他开始他的演讲。说他的儿子,说他的经历。他竟然对大家说我和他是朋友。

他临走前还嘱咐我一定要记得他,将来给他免费看诊,然后对周围的病人说:”Matthew is a nice boy!“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交了一个朋友。也第一次用广东话和英语完成了一次交谈。

我却连他的名字都不晓得。



Sunday, 1 June 2014

那张五令吉


虽然最近自己发起了一场思维革命:那就是拒绝陷入回忆过去的泥沼,还有抵抗忧郁惆怅的情绪,但思绪有时还是会不知不觉地飘回到“那些年”。

其实从二十三个月前开始,每个月有那么的一天,我们会回忆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一直思想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可以让我们走得更远。到了今天,我还不是很确定到底这是如何发生的。这个转变可以说是很奇妙,甚至梦幻。这个转变也改变了彼此的生命。至少对我来说这大大地影响我两年以来的生活,虽然不至于翻天覆地,但也成为了我人生不可或缺的一块。我想,这样一个的变化还是会继续在我的未来泛起涟漪,直到我们分开?

我企图探讨我们开始前后的关系。就如之前提过的,对妳的印象少之又少。或许我应该以研读历史的态度来看待我们这一段日子。那么我们的起点应该是部落格。但是这样地客观也未免太严肃了些。好吧,我就尝试把我们开始之前我对妳的印象如故事般叙述,让记忆形成文字,文字化为永恒。

*

一个美丽的星期六早晨,男孩和女孩到附近吃早餐。

女孩坐在男孩的对面,微风吹起,男孩不难注意到了女孩被风吹动的发丝。由于头发乱了,女孩显得有点懊恼。

享用了早餐后,在归程的路上女孩突然发现她遗失了一张五令吉。男孩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安慰女孩呢,还是帮女孩找回那张五令吉,又或者把自己的五令吉给她。

女孩虽然有点惊慌,但还是很快地把事情抛到脑后,继续地哼着歌。最后,男孩好像对女孩说:“或许拾到钞票的会是个穷人,就当作是做了件好事吧。”。女孩微笑地点点头。

男孩觉得女孩很开朗。

那一天,风很大,而男孩似乎永远都会记得那张五令吉,还有女孩迎风翩舞的长发。





这,是其中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