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2 August 2020

新生儿复苏队

其实我早在一个月前就经过新生儿复苏术的培训,过后却被安排到新生加护病房值班,因此没有机会练习新生复苏术。

很不幸的,我后来又被调回新生苑(一个不是正常人会想呆的环境),一星期有几天必须负责新生儿复苏。我的工作就是等电话响,看看产房那里有没有新生儿紧急状况。通常的案例是婴孩在母胎时排便了,出生时呼吸道阻塞的风险大大增加,我必须在现场准备。

说实话虽然有时会很忙,但我喜欢这样地工作。与其每天追踪婴儿的进展,我喜欢看新的案例。这是因为我从中可以动脑筋去做诊断,而不是盲目地跟别人的诊断。为新生儿做复苏手段的时候也让人有成就感,感觉自己身为医生有一些实际的贡献。

话说那一天就是我在新生儿复苏队值班的第三天。那时我在另一间产房写报告,突然隔壁房大声求助,我便冲了过去。原来是一个新生儿出生时生命迹象微弱。这样地情况如果我们事前有所预料的话我的上级一定会在旁准备。可这一次是突发状况,我除了马上要求一人紧急呼叫我的上级,就只能自己展开急救了。脑中闪过之前受训时的步骤,不断地想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我马上让新生儿放到保暖箱里,基于婴孩已出生一段时间,我觉得应该其实我早在一个月前就经过新生儿复苏术的培训,过后却被安排到新生加护病房值班,因此没有机会练习新生复苏术。

很不幸的,我后来又被调回新生苑(一个不是正常人会想呆的环境),一星期有几天必须负责新生儿复苏。我的工作就是等电话响,看看产房那里有没有新生儿紧急状况。通常的案例是婴孩在母胎时排便了,出生时呼吸道阻塞的风险大大增加,我必须在现场准备。

说实话虽然有时会很忙,但我喜欢这样地工作。与其每天追踪婴儿的进展,我喜欢看新的案例。这是因为我从中可以动脑筋去做诊断,而不是盲目地跟别人的诊断。为新生儿做复苏手段的时候也让人有成就感,感觉自己身为医生有一些实际的贡献。

话说那一天就是我在新生儿复苏队值班的第三天。那时我在另一间产房写报告,突然隔壁房大声求助,我便冲了过去。原来是一个新生儿出生时生命迹象微弱。这样地情况如果我们事前有所预料的话我的上级一定会在旁准备。可这一次是突发状况,我除了马上要求一人紧急呼叫我的上级,就只能自己展开急救了。脑中闪过之前受训时的步骤,不断地想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我马上让新生儿放到保暖箱里,基于婴孩已出生一段时间,我觉得应该要给予呼吸辅助,便自行展开正压通气。过后,我的上级也拿着急救箱赶到现场接手。庆幸的是婴儿最终有所反应,只需入院观察一段时间。这对我而言是一次很好的学习经历。

悲哀的是在婴儿苑值夜班根本不可能准时下班。当太阳升起,我们必须到产后病房为所以新生儿做例行检查。待处理完所以事项已是下午两三点。由于有两个同事拿病假,我也不愿意把未完成事项交托予他人,便自己处理到下午五点半。我连续值班二十一个半小时,打破了自己的纪录,也知道自己是有这个能力的。晚上,我还参加了小组聚会知道十一点。回到家时真的是累垮了。

那天被上司选中参加一个课程。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儿科部的上级会自行把日后要留在该部门当住院医师的人选交给医院。我可不希望被看中然后一年后重返这个部门。

*

翻看我和她的旧照,写了一首诗。

谢谢她给我曾经的美好。

Friday, 7 August 2020

上班趣事

 话说这几天上班还蛮愉快的,星期一至星期四都能够准时下班,还可以吃午餐。

由于星期三和四有些同事去上婴儿急救课程,我被调派到小儿科病房值班。天啊,这简直是另一个世界,和我所认知的儿科部有天壤之别。

首先是我的上级们,非常地有耐心。专科医生也很有风格,立马成为我的新偶像。我仿佛在黑暗中看见了曙光。他的发型比我还尖,一身紧身裤,再加上那厚厚的纹眉,说话的气势锐不可当。让我敬佩的原因当然不是这些外在因素,而是他愿意花时间在查房时和我们讨论病理和纠正我们的错误。我觉得这才是每一次医生们查房时应做的事情,不只是一味地赶工或无理地责骂。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自然而然地想要进步,想要学习新知。过去的两个月,我在婴儿苑就算有很多东西搞不清楚,也没有兴致去自己查资料,每天的目标就是不要被骂。对我而言,这再次证明了工作环境所能带来的影响。

这个部门有个小儿脑科医师,大家说他很长气。两个星期前因为教学的关系我和他见过一次面,让他过目我们所准备的资料。这一次我看见他在病床边想大家说得滔滔不绝,便凑近聆听。他看见我便向我点头示意,我还以为他认得我。过了不久,他便指着我说我的个子高,额头也高,一看就知道基因很好。于是他便向我的女同事们推荐我。我除了附和地笑哈哈,也只能解释说我之前被他指教过,所以他在拿我开玩笑。这时他却一本正经地说他不记得我们见过面。而我只能继续地哈哈笑。

结果,他真的很长气,我们就这样被他“困”着,耐心地听他讲了许久许久。

第二天,我看见他自然地避开他,他却走向我。一开口便用华语说:“哇你英俊潇洒,看起来很聪明,课业成绩是不是很好?”

我呵呵地说:“还好。”

他继续道:“你这样聪明,应该做一些对社会更有用的事,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这里只能够让自己赚钱,国家最终还是很穷。你应该去发明一些预防针之类的,为我国争光。”他继续用他的想象力给了很多例子。

我只能继续地呵呵呵。

*

想见妳、想见妳、想见妳。

Friday, 31 July 2020

七月尾

七月来到了尾声。时间流逝的速度依然让我惊奇,而我也从当初想要辞职不干却也一直留守到今日。

受到那本医生日志的影响,我觉得我应该也来写个医生日志。其实医院里每天都有有趣的事情发生,自己也常有工作心得。如果从现在好好把发生的事都记下来,日后整理出一本书,大卖的话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至于出版商,就期望我堂哥还记得七年前对我说的。

话说我从第一次值夜班起,白天都会有不安的心情。夜晚一个人值班是很可怕的,可能是黑暗总是让人沮丧。这时的星光无法散发出应有的浪漫,只能任凭黑暗继续吞噬我的心灵。这一种忐忑的情绪在我开始投入工作就会消失,也许是因为繁忙的工作把黑暗势力分散了。但是,只要一有空挡,一些莫名的情绪就会回涌心头。和前女友的记忆会突然浮现。

庆幸的是,在开始前晚的夜班前我并没有很紧张。那是因为我白天去打了羽球,没时间窝在负面的情绪里。这看起来是个错误,因为我打完球吃饱饭已经是下午四点。我通常都会从下午两点小睡到六点。就这样,我带着疲惫的身躯和酸痛的肌肉上班。

一到病房,听同事说老板们早上知道是我值班都表示安心。一整晚下来,我也莫名其妙地获得许多赞赏。半夜,我也有空闲时间和其他病房的同事吃宵夜,也能够帮别的部门的好友做些事。唯一美中不足是隔天早上的时候有些状况,使得我无法准时下班和好友吃早餐。

最近祷告时有一体会,那就是我会渴望和朋友见面吃饭,却不能花时间读圣经和灵修。生活的这一块是我必需加油的。虽然在我人生的低谷我曾断定信仰拯救不了我,但回头看如果没有神我也无法活到今天。即使我迷惘,祂却晓得我应走的道路。当我全然交托,愿神继续带领我前方的道路。

*
妳很美。

谈吐举止之间散发出优雅的气质。

喜欢听妳说话,喜欢看妳的表情。

喜欢妳。

我愿意安静地活在每个有妳的角落。

Wednesday, 22 July 2020

在儿科部一个月记

在儿科部呆了一个月,除了工作时间比较好了,但上班心情依旧很糟糕。

感谢朋友介绍的一本书,中文译名为《绝对笑喷之弃业医生日志》。这是一本自传体小说,说的是现为喜剧演员作者之前当妇产科医师的故事。我觉得他的感受和我相似,与我目前的经历很有共鸣。我觉得每一位想当医生的青少年都应该去读这本书。原来英国的医生和我们这里的除了设备和氛围较好,体制上也是一样的糟糕。我目前会给学弟学妹的劝告依旧一样:除非你没当医生会死,否则别当。我的个性和人生观就非常不适合当医生。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会写马来西亚版的弃业医生日志。

我真的越来越害怕上班。下个星期的时间表可能会更糟糕。

我依旧迫切祷告,希望可以从中获得力量。

刚和阿姨通了电话,我们淡淡地聊起外婆。我的眼眶差一点湿了,我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的鄙视过。我该求神原谅,或者找那人痛骂?

*
依然喜欢看着妳,和妳聊天。

*
当我的脑海难得平静,她就会出现使其波涛汹涌。

Thursday, 16 July 2020

假期

这一周,我申请了两天假期。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申请假期。其实,我就想在 Special Care Nursery 呆的这个期间“消失”一段时间,逃避这个环境的压力与混乱。通常,我们会在这个地方为期五到六个星期。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老板在每星期出炉的时间表中把我安排到了婴孩加重病房。虽然那里的工作量大,但环境比较好。看来我的计划泡汤了。

我百般无奈,却也没办法,就利用这两天好好休息吧。

除了身体疲惫,心灵疲劳才是更大的问题。这三个星期下来的压力需要得到纾解,我却还有三个月才走完儿科部。每一个瞬间都有千百个念头闪过,是好是坏,是正是负面。

身处在恶劣的环境,我身不由己。
就算环境险恶,如有斗志必能生存。

这份工作要求太高,我应付不来。
现今有哪份工作要求不高?

医院的不良设备导致工作效率低下。
如果自己够强大就能克服问题。

医院的制度限制了自己发展临床看病的能力。
如果自己有足够的热忱,必能自强不息。

我在内科部的老板说,挂在肩上的听诊器是沉重的。我在医学院的讲师说,医生是一个需要全时间付出的职业。我想我既没有够宽大的膀臂,也没有那伟大的情怀。

我觉得是时候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不再让他人支配。有专科医生说如果我往精神科走是浪费人才。最终,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就算浪费天赋,就算大材小用,那又何妨?我自己心灵平静,开心满足,那何尝不是人生美事。

我能力办得到的事,不代表我就要去做。对,上帝赐我天赋,我应该好好善用。但那并不代表我必须掏空自己,鞠躬尽瘁地去完成自己适合做的事情。

儿时看名人传记,盼望自己日后也能出人头地。只可惜在我青年时就发现平凡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庸庸一世也是一个选择。愿我神赐我平安,祝福满满。

*
也许妳也只是我生命的过客。谢谢妳愿意让我在妳身边环绕。

“如何让妳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

Thursday, 9 July 2020

有感

总觉得我一直都在茫然。

我的人生到底要走向何方,我依然没有方向。

最近每天早上都很想赖床,很想翘班。中学时期的宏图大志早已无处可寻,从前的大将之风已不复存在。再多的正面思考也无法让我重振旗鼓。我自大学起就一直蹉跎岁月,直到现在仍然拖着沉重的脚步姗姗匍匐。每天清晨对现实的无力感,傍晚见夕阳的缅怀,日日夜夜重复的节奏。我想找适合自己及自己喜欢的工作,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想这可能不关乎我目前的职业。自中学时代我每天早上都会郁郁寡欢,直到大学上课也一直看表。也许我天生就是懒惰的人,只要悠哉的过日子。也可能忧郁是我基因组成的一部分,无论如何高兴,也会落地哀愁。

其实人生何苦。在儿科部,看着那些患病的婴孩及母亲,若干年后他们将成人。那时,周遭的人们将忘记他们依然有着爱他们的母亲,而责骂、鄙视他们。成人之后要对自己的行为和能力负责,却不代表可以任由别人侵犯。医者,宣称对生命的尊重,转头却扼杀同事的心灵。我自己也在反省。当开始对不负责任、表现欠佳的同事心存不满之时,会告诉自己他们也和我一样,在父母的眼中是至宝。更重要的是,上帝也爱他们。大家同样是人,没有谁比谁优越。

好吧,我就是个自由散漫的人。

*
还是喜欢凝视你。

*
最近看见晚霞会想到在澳洲的日子,然后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