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5 December 2024

关于自尽

几个星期前,有位著名作家选择在家中自尽。我个人没看过她的书,对她的认识也是在她离世之后阅读相关报道在有更深一层的了解。

我想这个课题,就非常适合我和老师及QQ相聚时讨论。我们从以前开始就喜欢讨论一些很有深度或有争议性的话题。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或愿意去探讨这些课题的。近年来,特别是疫情时期到后来我移居阿德莱德,我们相聚的机会越来越少。我个人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远离那些颇有争议的事情,专注在自己狭小的社交空间里。

自杀这个课题,恐怕永远都谈论不玩。我站在精神科的立场,观点是偏向反对自杀的。说真的,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面对有自杀念头的人。说起自杀,大家脑中浮现的就是抑郁不堪的人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这也是大部分人可能出现的情形。由于忧郁过度,对人生失去了盼望,才走上这一条路。对于这一类别的自杀原由,医生们必然要竭尽所能帮助病患在心理上康复。这原因很简单,他们是短期内遭受精神病的折磨,并不是决意要寻死的。若他们没有忧郁症,大多数也不会要自杀。另一类别也和这很相近,就有人格缺陷的,常常会有自杀的倾向。他们通常是想透过自残来缓解内心的煎熬或引起他人的关注。通过心理治疗,他们都可以学会用其他方式来面对人生的压力。

至于因为不想晚年受苦而选择先自杀的情形,有点像末期病患选择安乐死。安乐死的争议性也很大。据我所知,那位作家是看见丈夫生病的痛楚,生前也没有精神病或严重疾病。因此,她在选择自杀的时候是头脑清醒的,也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从医学的角度,她完全有自主做决定的能力。那就是说,她可以了解和运用所得的资讯,去审查和做判断。至于所作的决策是对与否,那是另一回事。

当然,社会的议题不是那么黑白。这所涉及的包括宗教、文化和风俗等。在现今媒体爆炸的年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声音。但愿天下太平。

Saturday, 7 December 2024

十二月

进入今年的最后一个月,我只能继续地感叹时光匆匆。我今年过得非常忙碌,下半年每天都为工作奔波。我每天早上八点到办公室,傍晚六点才离开。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开始适应这个繁忙的节奏,这个星期却倍感压力。晚上回到家里,我真的累得只想休息。之前,我还可以用一个小时温习功课。周末,我还有时间念书运动和在图书馆看书。这几个月,我只想在周末好好休息。和去年悠哉的生活相比,我今年过得很辛苦。去年,我在上班时间还有余暇到附近的图书馆看报或在办公室温习功课。今年呢,我好像回到了古晋中央医院,每一天上班都好像在打仗,和时间赛跑。我的手机除了响不停,电邮也一直排山倒海地来。我的同事也在投诉,有些护士在办公以外的时间发电邮。我当年以为来到了澳洲工作,生活品质会大大地提升。只可惜这个好景只维持了一年半。

十二月也是夏天的开始。今年的天气比去年热。我的新住所里只有客厅有空调,房间没有。真希望夏天不会太热,冬天不会冷。

Saturday, 30 November 2024

心情杂记

感谢主,这个星期突然捎来了两个好消息。星期二时,我忽然收到电邮通知,我被选中正式提交澳洲永久居民证的申请。星期五傍晚,我们接到电话通知,我们成功申请入住一间单位。

在澳洲,要租房子是一件严谨的事。有意者必须先在特定开放时间观察单位,如果满意的话就提交申请。申请表格还需附上个人简历,证件,薪水单和推荐人。宝贝这几个月来都忙着四处看合适的房子。上个星期,她看中这一家,但在现场也有很多人相中。感谢上帝,我们脱颖而出。我们可以在十二月中入住。我们要趁这个促销的季节买家电和家具。

至于永久居民证的申请,接下来是繁冗的表格填写和证件的搜集。我希望一切都可以顺利。

2024年初,我向上帝祷告的心愿有三个。第一个在一月底突然的峰回路转,我被精神科学院录取,开始了训练。第二个就是永久居民证了,这在年底也突然地实现。第三个愿望是可以买自己的一套新房子。虽然目前不会实现,但我们至少可以搬入属于我们的空间。

我们感谢上帝的看顾和保守。这几个月里我们一直都信靠神的信实。爱我们的神有祂为我们安排的时间和机会。我之前为着许多事情焦虑,感谢神一步步地引领着我们。我们只须完全地交托在祂的恩手当中。

Friday, 22 November 2024

品酒记

我两个月前在这里介绍的马诺医师,他离职前答应会邀请我参加品酒会。我还以为他忘了,直到他发简讯给我。我上个星期便携带宝贝赴约了。

马诺喜欢品酒,而整个南澳大概有至少170个酒庄,我想他乐透了。这一天,他组团带我们到南部的酒庄品酒。随行的还有两位精神科医师,其中一个也是马来西亚人。我们去了三个酒庄和吃个午餐。一个酒庄通常的品酒配套是四至五小酌。我们去了两家我的脑袋就开始昏沉了。

如此的一日游可以好好放松,暂时摒弃工作和生活的压力。我顿时找回生活的乐趣。倘若每一个周末都可以这样,日子可以很惬意。



Sunday, 17 November 2024

露营记

我上个周末终于完成了儿时的心愿,那就是在野外露营。我从小看电影和纪录片,十分向往能够在郊外露营。晚上大家一起围坐在火堆旁吃烧烤和聊天。小学时期,爸爸买了一个帐篷给我。我便在庭院搭起帐篷,想要在帐篷里过夜。然而,马来西亚的天气实在炎热潮湿,我在夜里受不了,最终也回到有冷气的房里舒服地睡觉。

中学时我参加课外活动,虽然有几次在校外露宿,但也都因为天气炎热的关系不住在帐篷里。活动的地点也都有基本设备如厕所和凉亭。

这一次,我随着友人尝试在澳洲野外露营。准备的功夫都是我的朋友负责。我只须自备私人物品。朋友也是来到澳洲后才开始爱上户外活动。他最近买了越野车,正一步步地加强他的露营装备。我很庆幸能够沾到他的福。那一个周末,我完全放空自己,沉浸在大自然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为夏天将至,我们不许点燃火堆以防森林大火。

虽然是野外露营,但我们的三餐并不吃得草率。朋友用小瓦斯炉煮了丰富的食物,有牛排,意大利粉和西式早餐。我们原本希望可以钓到几条鱼来当配菜,海浪太大导致我们一无所获。我虽然特意穿得很暖但也低估了天气的落差,半夜被冻得惊醒。等到太阳升起帐篷暖起来时鸟儿们却吱吱叫不停,吵得我不能睡。我感谢主这一次有好天气,如果是雨天的话可能会比较扫兴些。两天一夜的野外露营,让我暂时忘了工作压力。回到工作岗位,压力依然接踵而来。

这就是人生。





Friday, 8 November 2024

外婆逝世六年

六年辗转而过,我们似乎已经习惯没有外婆的日子。

小时候,我偶尔会想象外婆在我婚礼的现场。我还会算一算我如果二十出头结婚,外婆会是多少岁,大略估计我几岁结婚外婆才会健在。接着,我会继续预估外婆有机会抱一抱我的孩子吗。小时候,我猜想外婆出席我的婚礼的时候,一定会很感动。她爱我那么多,一定要抱我的孩子才行。

当我在墨尔本的时候,外婆突然患病入院。当时情况危急,大家都要我马上回去。我那时以为可能赶不上见外婆一面了。后来外婆度过难关,意识却不如从前。我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不像从前那样清醒。我那时在墨尔本见习老人科,本想借我所学好好照顾外婆。然而她在我结业后不久就去世了。我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大悟她其实也没能够出席我的毕业典礼。

我在幼稚园的恳亲会,外婆总是会在舞台的侧边,妈妈留给她特别的位子,观看我表演或演讲。她陪我成长,却只到我即将步入社会就走了。那只能怪我出生得迟。至少,在她离世前她是知道她的孙媳妇是欣昀的。

如果外婆还在世,她一定很舍不得我漂洋过海来到澳洲讨生活。每一次我听见屋友和她的外公外婆通电话的时候,就会想起以前和外婆通话时的话题。我们聊的都不外是那几句,吃饱了没,工作忙吗,天气冷吗。然后外婆一定会倒数我回家的日子还剩多少。

想着想着,想起外婆的声音。许多年前,我知道有朝一日外婆会离我而去,所以我特意把外婆的声音录下来。可惜的是,我不知道那把嗓音是留在哪一部手机了。我希望记忆里外婆温和的语音,不会因时间的流逝模糊。

我多想念外婆,我会在几十年后归天家和她相遇时,亲口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