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30 September 2018

关于友情


我有好几个星期没有更新部落格了,总括起来原因有三个。列为榜首的当然是懒散。之前一直鞭策自己每周更新一篇,因事故停止一个星期后却没有继续这个习惯。由此看来,要培养好习惯要有强大的毅力,不只是克服“起头难”而已,还有努力维持下去。

第二个借口就是住处没有网络。这几个月,我都是呆在学院查找资料及做作业的。可恶的是,学院的电脑无法使用中文输入,所以也就不能利用学院的网络更新部落格。

第三个借口是周末都一直和朋友出门,哪有时间自由活动。其实,我个人有时偏爱独处看看书,慵懒地过一个下午。可是,在大家都即将毕业的当儿,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地被拖出门。
除了这个因素,我觉得我身边朋友的伴侣都暂时不在身边,他们只好紧紧地抓住我。

最近我又领悟了一个大道理。我对友情的体会又更上一层楼了。人虽然是群居的,但也不可以每天都黏在一起。好朋友亦是如此。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产生摩擦的机率越多。你会突然看你的好朋友不顺眼,会想不清为什么他/她会成为你的好朋友。情形严重时,大家还会吵架闹一闹。

那一天,没有苹果或榴莲击中我的头,我忽然茅塞顿开。如果情侣都可以吵吵闹闹,好朋友大吵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但愿我不再纠结友情的为什么,只要大家珍惜彼此的陪伴就好。

此外,好朋友就像伴侣,最终都是自己选择的。每个人都有缺点,要记得再好再亲密的朋友都不是自己,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有可能让自己厌恶。

小学毕业至中学毕业至大学毕业,自己对好友的诠释和分量实在不一样。

Sunday, 2 September 2018

龟咯之旅


这一段日子,连续四个周末都是长假,真的是令人兴奋!上个周末我与宝贝到新加坡游玩,具体详情我下次再说。过去的半岛独立日周末,我们一行十人到离新山一小时多的渔村——龟咯度假。

还记得我上次说过,我们如果秉着在澳洲读书时每个周末都找地方去的精神,一定会发现我国本土有许多可以消遣探索的地方。

龟咯,这一个毗邻亚洲大陆最南端的渔村,我在两个星期前还不知道它的存在。当友人提出到那里过周末时,我还以为那里是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抵达目的地后,我才发现龟咯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虽然它是个渔村没错,但也可算是个度假胜地了。令我惊叹的是,这个地方已发展出自己的旅游业体系。

龟咯有两个渔村,常住人口共有两千,全部都是华裔。全村所有的度假屋都是马币150一个人,无论你住哪一家基本的配套都相同。大多数的度假屋看起来都很新颖干净。基本的配套是两天一夜,旅费含六餐。由于度假屋可以容纳多人却没有小隔间,因此每团至少要十人才可接受报名。屋里都设有卡拉OK和麻将桌供旅客使用。两天的午餐都在村里的海鲜楼吃。晚餐呢,屋主为我们准备烧烤大餐。傍晚时分,我和谨学在村里散步探索,发现大家都在烧烤。

除了吃海鲜和在屋内通宵唱歌,此行的景点就是乘船到渔场和对面的龟咯岛。据网上资料,龟咯岛是由红树林组成,而且是全世界面积第二大的红树林。
总括而言,能和一群朋友在外头游玩住宿是一个很难忘、难得及非常棒的体验。我很庆幸能够在我国重温在澳洲时有一群朋友相伴的经历。当然,旅程结束前我们又相约下一次的旅行。

Sunday, 26 August 2018

沟通的问题?

长大了,我发现这些年所面对的问题,无论大大小小,似乎都可归咎于沟通不当。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察觉沟通是一门很难掌握的技巧。很久很久以前我也说过,自己一直在努力改进的就是沟通这一块,却发现无论如何进步成熟了还是有进步成熟的空间。

此前我给自己的原则是,要有效的沟通就要完善地表达自己,让对方清楚知道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这就是说不要刻意收起自己的情绪,生气就说生气,难过就说难过。可后来我发现自己的性格不是如此。我的性格看起来开朗直接,但也讽刺无比。面对令自己难受生气的事情,我通常会以消极的手法抗议,英文叫做passive aggressive。在和宝贝的交往中都是这样,后来觉得这于事无补。平时我都难掩我不开心的脸,大家就知晓其中有问题。当宝贝或他人频频追问原由时,我又怕张开嘴就破口大骂,通常需要大家三番四请才说出来。后来呢,选择不直接了当地指名道姓是因为不要老是好像要争吵。我开始认为不是什么事说出来都是好事,有些芝麻小事忍着不说也无妨。可是,忍着忍着小事如雪球滚成了大事,最终爆发了结果还是一样。有时呢,忍一时的确风平浪静,但退下的那一步心有不甘。

当然,沟通是双向的,也有些时候心里纳闷对方的想法,想问清楚又觉得这样质问下去不好。

隔了一年,又有朋友远道而来,似乎应该不亦乐乎。朋友走了,也不是我送的。回顾一下,隐隐约约察觉朋友不为访我而来,那么为何而来更于我无关了。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走,我从头到尾一点头绪都没有。也许早就该看透这一点,朋友不愿私讯通知,已暗示此行无意造访。朋友到来的消息,我也只能说是“听说”而已。我也听说,这所谓的随性出游刚开始的想法是想趁宝贝出国深造前再聚一聚,但宝贝最终也没和她们见上一面。或许问题在于“随性”的出游,却“时间”无法配合。

Saturday, 11 August 2018

哈罗酷夏


那天从墨尔本飞抵槟城后只有一天的时间与家(佳)人相处,第二天便驱车南下新山了。

外婆的神志还没恢复,有时像是活在过去。看来上一次的大病对她的大脑有一定的伤害。我心里当然希望可以和外婆好好地再聊聊天,可是情况看起来不是很乐观。

回到马来西亚,我继续探讨一个假设性的问题:情愿热死,还是冻死。这一步的分析依然没达到结论,觉得在本地和在墨尔本的体肤感受是正好相反的。在墨尔本是冷得不想出门,晴天时在外散步却很不错;在新山是热得不想出门,阴天时在外的温度恰恰好。在墨尔本出门时很想跑进店面里取暖;在新山出门时很想跑进店面里乘凉。总之,两地的气候都很极端。我非常希望有一个地方常年是秋。关于上述的假设问题,我目前比较倾向选择墨尔本的气候。我其实从小就不喜欢热得满身是汗,在墨尔本虽然在外冻得手脚都受不了,但只要到了室内基本上都有暖气设备。反之,回到新山的政府医院病房里,气温依然如烤炉。然而对我而言,完美的情形是这样的:活在马来西亚却在私立医院工作。私立医院有冷气设备,午餐又不必踏出医院面对太阳。清晨天气还不是很热,傍晚下班天气已转凉。晚上也不必在寒冷的天气入眠。

回到新山医院的第一周,是我今年最繁忙的一周。每天早上八点到医院,直到傍晚才回家。或许是我前几个月在外漂流太悠闲了。离开了墨尔本亲戚的家,我需要时间适应自己打点生活起居。少了阿姨为我准备的丰盛三餐,我为我日后的饮食感到悲哀。下次到百货商场购物,我要尝试准备阿姨的超营养早餐。

Thursday, 2 August 2018

再见墨尔本

来日方长,我会回来这个地方的。

记忆是美好的,但人生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不管过去多么令人怀念,不管未来多么使人憧憬,只有把握眼前才是最实际的。我在小区里散步时,偶然领悟自己时而太过眷恋过往,时而却过度期待未来。晚上带着悔意入眠,早晨带着期许出门。

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当然想尽力到各个地方打卡。有时遇上坏天气,或策划失误,心情会失落。心中的遗憾有时很难放开,只能安慰自己说下次还有机会的。经过几次的旅行,我还是在不断地学习如何可以筹备得更完善。此外,一同出游的旅伴也很重要。

在向这个城市说再见的时刻,且让我回首一些照片。




我住的房子。


完美的双虹。


我见习的第二间医院。


观看澳洲足球赛。 


宽阔的视野。 


清晨开车往医院看见的美景。
du

偷了宝贝的鸭舌帽。


昨晚天空无云,我丢下收拾一半的行李,到屋外抬头观星。天蝎座正在天中央,我默默地注视那块星星集中地地方。后来表哥也出来看看。看着看着,我们突然一同大叫!有一颗流星划过了半空。就那么一秒,它就烧死自己了。我把头转向火星的方向继续看。不久,另一个又出现了,比上一颗短暂。我看着橘色的火星,心里有股冲动想把天文望远镜搬出来。虽然昨晚是火星最亮的一天,今天看起来也不错。不断地尝试把望远镜向火星对焦,我只能看见比较大一点的橘色球。以后我得存钱买一个更好的天文镜。我和表哥在后院呆到晚上十一点半,看来是无法再看见流星了,只好收工睡觉。噢对了,上个星期六凌晨我们还摸黑驱车上山看本世纪最长的日全食呢。表哥还曾于1986年在槟城看过哈雷彗星。庆幸表哥也热衷于天文,愿意陪我一起疯。

Sunday, 29 July 2018

在墨尔本的最后一周

转眼又要离开。很想接下去说“时光荏苒”之类的话,但其实我觉得时间并没有过得特别快,也许这里得生活步调比较慢。

可是,要离开之际才发现有很多地方没去探索却是真的。当初来到墨尔本,我抱着“我要呆很久”的心态,没有太多的计划。不,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策划。我连在谷歌地图搜索我远亲家的位置也懒得做,也完全不晓得墨尔本机场在哪里,离我住的地方多远。回想起来,这很荒谬,很不像我。至于墨尔本有什么好玩的更不用说了,我没有头绪。

我觉得我暂住亲戚的家,造成我衣食住行都不必自己劳心。结果是我少了很多机会自己了解这个城市。和朋友到市中心,我也是“随波逐流”跟着大队走。吃过哪家餐厅我也没有深刻的印象。我其实是在墨尔本郊区整整享受了一个的“田园生活”后才恍然大悟我是不是应该趁着周末到一些景点度假的。因此,大多的旅游照片是从那时开始拍的。

这里周末的旅行也让我反思了一些事情。譬如说,大家都疯狂地想到处去,为什么在马来西亚就没有这样的冲劲呢?有朋友说,这是因为我们都想着在这里的时间有限,要好好利用。有朋友说,马来西亚没有地方去。我觉得这不太对,也许景色没有比较优美,但是只要上网搜索一下还是可以找到一些去处的。

另一个朋友说,他在马来西亚的六周里也是几乎每个周末都出游的。我想了想,才发现其实自己也是。我在吉隆坡的六个星期,也趁着周末和宝贝去了波德申和适耕庄。那为什么我在新山呆了两年,之前在吉隆坡也呆了两年,这样的旅行却是少数呢?一来可能许多地方小时候都去过了,而更重大的原因是以前有考试压力,周末都在读书。今年很轻松,有精力到处玩。

所以,我决定在接下来的三个月,也要秉着这股精神探索新山一带。

和年头离开台北相比,我比较舍不得墨尔本。尤其是这里形形色色的房子,更叫我舍不得,好想抱一栋回家。我会思念这片清净的土地的。

另一个问题是,我到底愿意被冻死,还是被热死?我两个选项都不要。马来西亚阴天的天气我喜欢,墨尔本放晴无风的冬天我喜欢。一想起我在十七摄氏度下会冒汗,在三十几度下我的皮肤会融化。而让我的心融化的,是回家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