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2 April 2013

失眠

辗转难眠,我就这样度过了漫长的夜。

在这里的日子,睡眠品质一直无法保持良好。罪魁祸首应该是学业压力吧。有许多的夜晚,我半夜三更便惊醒过来。从前我都不曾这样。即便如此,这一些都不能被称作失眠吧。其实,失眠的含义我只懂词典里的定义,没有亲生经历。

昨晚,我无法入眠,胸口发闷,思绪愁苦。在床上翻来覆去,很是痛苦。我想,这还蛮符合“失眠”的定义,这应该是我人生第一次失眠吧。

距离上一次整晚没睡是公元二零一零年了。那时是因为当时代表少年军警在营会参赛,要完成一件“艺术品”而开夜车,足足拼到了次日早上十一点,然后倒地不起。

这一次呢,虽然无法入眠,但还是躺在床上临死挣扎,努力地让自己睡。但是要在这种心情起伏不定,欲哭不得的情况下睡着是根本不可能。最后,总是在最后一刻,才开口呼求上帝。

凌晨四点,突然圣灵感动想起了一首诗歌,虽然多年不上华文教堂,还是依稀记得歌词:“一宿虽然有哭泣,早晨必欢呼喜乐。你坐着为王,到永永远远,虽洪水翻腾,我坚定仰望你。你坐着为王,垂听我呼求,使我灵苏醒,有复活的生命。”

大半夜我引吭高歌,唱了几遍之后,心里感动,竟然嚎啕大哭。在我无助的时候,上帝是我随时的帮助。之前很想把一切地不痛快挡在脑外,却劳而无功。这一哭后心里平安喜乐,心情痛快起来。我再一次的被提醒,在神没有难成的事。耶稣说:“凡劳苦担重担的,可以到我这里来。”人能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但神是信实的。




曾经以为自己善于口舌应对,曾经以为自己事事信心十足。在自身的价值完全被否决、被摧毁之后,开口面对说话的勇气去了哪里。从来没有如此自卑如此失败。终于在耶稣的怀抱里得到了安慰解脱,也得到了原谅释怀的原因。因祂原谅了我们的罪孽,我们没有理由不原谅他人。



Sunday, 7 April 2013

思念

预考结束后迎来了两个星期的假期。回家的感觉很好,尤其是回乡前一晚的心情。看看杯子碗碟都洗了没,看看晾在外头的衣袜收了没,然后把一切该收的都收拾整理,忙得团团转,但脚步轻盈嘴里哼着歌,喜悦的心情无法遮掩。第二天一早踏出宿舍时更加地兴奋,挥挥手向室友们道别,拉着行李迈开每一步。坐在巴士里,脑海不断地想象家里的事物会有什么改变,这个假期如何过得有意义。唯一增添伤感的是无法和某个人天天见面。

由于之前的决定,两个星期的假我一星期后就回去。因此这一趟并无很多的书,也决定用这一星期好好陪伴家人和休息,尽量不要呆在房里啃书。星期五一回到家,看见大哥受伤的右手臂就有点震惊,听了哥哥的口述后才知不在家里的这一段日子发生了很多事。

星期日在教会里把相机递给妈妈让她试试使用,她拿起相机眯一只眼却说看不见东西。刚开始还以为妈妈在玩闹,后来也没放在心上。妈妈觉得不妥第二天便到医院检查,原来是视网膜脱落,需要进行一项大手术。

这个假期每天都很忙,书却很少碰。星期六回来前的早上,心情非常低落,很想在北海多留一个星期。自己一个人搭飞机回到梳邦很寂寞。回到这里,开始忙着打扫并没有空暇想家。今天在教会里服事了大半天,回到冷清的宿舍,感觉很凄凉。原来,忙碌一直都是心灵最有效的麻醉药。从来都没有如此思念过,思念的不仅仅是家,总之脑海如一望无际的大海随风拍打岸边,给人一种荒岛上的绝望。

也许之前有妳在我身边,所以回到这流人脑汁的地方我并无思乡症。此外,有妳的地方也算是另一个家。然而面对眼前足足的一个星期我该如何度过。抬头望窗外一看,夜幕低垂,灯火通明,更添惆怅。

我想,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只好咬紧牙根,为自己注射一剂心灵麻醉药,陶醉书海,等待妳回到我身边,我最亲爱的。


谢谢妳,让我懂得珍惜,妳永远是我反射内心的镜子。



Friday, 8 March 2013

预试进行曲——前奏

今天是妇女节,就趁这个机会祝天下妇女快乐蒙福吧。

好久没有在这小空间里填写东西了。怎么突然心血来潮呢?其实这个星期老早有更新部落格的念头,今天接近傍晚的大雨加速了这个念头的实践。最近的天气热得可以把我人间蒸发,这种的热非笔墨所能形容。听说有一度达到摄氏四十度。刚刚却下起了非笔墨所能形容的大雨。这一场大雨,我没有错过,从我一踏出校门它就陪伴着我。不只是它,还有它的亲密伙伴——大风。大风大大地吹着大雨,大雨横横地打在我俊俏的脸上。身旁还有一位因为今天穿了比较雪白飘逸的连身裙而被喻为天使的妳。

好了,下个星期五预考拉开序幕。我竟然还有闲情颓废,不,应该说这是必要的休息。如果有心情和时间,我会继续写《预试进行曲》。马条儿从来没有对时间这么计较。分-秒-必-争。不愿意浪费一点儿时间在不必要的事上,成天都在想如何省更多的时间,就像有些人每天都在想如何赚更多的钱。天哪,这样很累。从前你不是这样。结果,这两天,就是距离考试前一个星期,开始有点松懈。不行!我该继续冲刺!

咦,好像没把事情的起因交待清楚,完全被美丽的妳分散了注意力。

我就在推特上发表了一张贴。咱们敬爱的老师和同学也就回应了。老师提及马条另类的思维方式。这句话有点让我“暗爽”,也发觉自己很少有这一方面的训练了。就是因为这可恨的考试,和为了考上那大学,课本以外的都模糊了。好吧,今晚就来个练习。因此,我就开启电脑,开始打字。


其实啊,少年马条的烦恼挺多的。要在众多事物中找到平衡点也很难。这个月,我开始在教会里服侍,算是我身为一个基督徒的一个里程碑吧。我当起了教会的招待员和福音车的车长(“福音车”这个词我也是头一遭听过,指的是教会免费提供交通的巴士。)。这也意味着我必须牺牲时间,算是我坚固对上帝的信心吧。我相信上帝对我的生命早已安排,一切都在祂手里。我不应该太过执著,只要完全放手交托。“我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凡是都能做。”,“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我相信圣经的应许。

说到耶稣,祂说:“要爱人如己。”。人,包括每一个人,不论肤色性别年龄,就连敌人也包括在内。说是容易做起来难。当你下意识的想去实践这一个教导,偏见却多了起来。最近的我常常在人际关系方面挣扎。最近的我特别容易受到言语和其他的伤害。比如说从前的好友,也许太过亲密而产生了鄙视。众人皆知马条儿并非开不起玩笑的那等人,但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对吧。对于本人,基本的人与人的尊重一定要有。既然被伤害,基督徒应该原谅释放。为什么呢?这不仅仅是一个道德教条而已。圣经里耶稣说的比喻(《马太福音十八章三十二节》)大概是这样的:上帝透过耶稣基督的死宽恕了我们的罪,因此我们也应宽恕他人。

我还在学习中。基督徒也是人,我需要时间来自我提升。


“至于我和我家,我们必定侍奉耶和华。”

Wednesday, 6 February 2013

巴尼

回到这里的生活步伐一刻都没有暂缓过,有时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有时很想发发呆什么也不做。还以为农历新年快到了,可以好好放松一下,怎知假期后三个星期就要考试了。

今年一月那个神圣的日子,还伴随着一天的补假呢。我怎么度过了呢。也许是长大了,成熟了那么一点点,我并没有特别希望有人会帮我庆祝,甚至提起。心里觉得大家应该都会以“马条有女朋友在就够了”来逃避原本就无可从避的责任。哈。请大家把视线往右移至荧幕边沿处,就连长年累月日积月累呆在相片框里的两位都忘了他们老大的大日子,实在罪不可赦。从小,我就希望我的生日可以热闹些。这并不是说我完全不屑我亲爱的女友的陪伴。只是觉得马条的生日过得不像马条。也许那段时期背负着较多的压力,好心情没有完全被释放。

最热闹,最感人的生日莫过于去年了。真的感谢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你们忙了那么多,就为了看我开心惊讶的那一个表情。其实当天就算你们真的以西瓜帮我庆生我已很感激了,真的不会认为你们做得不够。

话说回来,我今年收到了许多祝福,也收到了一样特别的礼物。特别的地方在于赠送给我的人。猜猜那人是谁?从来没有想过他会送礼,根本没有想过他会有这样的一面。

那人就是咱们家的石头。对,就是被妈妈骂笨的石头。很意外对吧。哈哈。常常粗心大意的他竟然会细心地送我一件粉红色的衣服。

当然别忘了感谢如往常一样为我下厨的欣昀,虽然没有什么礼物,但感谢妳如每天一般陪伴在我身边,这就是所谓的天天过生日吧。

哎呀,大家可能在想:“到底什么是巴尼?”

这就是巴尼啦。

还以为有了另一半的我不会套上那粉红色的恐龙装,原来,马条还是那个马条。有考虑应不应该这样做,最后还是选择无乐不作。

感谢上帝我是第一个穿上它的,因为热烈当空的一小时我男人的汗水湿透了那只恐龙。哈哈。

我爱妳


Monday, 21 January 2013

医院五日游

话说我与石头等人到医院见习,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不对,那是一件跨年的事。

说真的,我对医院一点好感都没有。那种弥漫着西药味的空气是造成我灵魂窒息的罪魁祸首。这样子怎么当个行医者啊。还记得小学二年级时,老师们最爱问的问题是“同学们的志愿是什么啊!是医生的请举手!”。那时对“志愿”这种抽象的东西一点想象都没有的我,在几秒之后迅速地挥起了手——只因为看见芮菁举起了手。

就这样,在根本没有仔细思考自己志愿的情况下,我把医生当成了志愿。在往后的日子里,渐渐地发现其实自己对科学很有兴趣,当个科学家也不错。上了初中一,历史老师也许是看出了我对历史及世界未解之谜的热忱,说我可以当个考古学家。

当然,我妈一直都希望我可以是一名医生。也许是有点叛逆,我妈要我做的偏偏我不做。因此,这些年来都不要当医生。但是,当被问起未来要往哪发展时,我无言以对。十三岁起,我就成熟地盘算自己的未来。白天黑夜,加减乘除,算来算去,活到现在还没有算到答案。可能未来确实是充满变数吧,而我的兴趣有很广泛。如果说还没有想好,这答案未免太让人看不起了。还是面子问题很重要。既然面子问题很重要,搪塞医生这崇高的职业最对不过了。他们点点头,微微笑,走了。有些不走的,接下去问:“为什么要当医生呢?”

我很想回答我不知道耶。因为,我确实不知道。到了后青春期,越来越叛逆了,干脆说我妈妈要我当医生我就当算了。嗯,很孝顺的答案,却遮不住我对自己和未来的迷惘。这样直接了当的答案可把我妈给害惨了,大家都说她强逼我学医。

这几天到医院里的各个部门了解一番,尽管有时闷得发慌,但也有不少感触。看着那些哭哭啼啼的孩童看儿童专科,巡房时每个病房里的病人期待回家的表情,还有在病床上因内窥镜从肛门插入而挣扎的病人……心里除了不忍,就是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好好照顾健康。一位医生最大的烦恼,或许是患病接受治疗时太过清楚了解自己的疗程,明白每个阶段所必需承受的痛苦,知道每一针带来的副作用。如果真是这样,我甘愿对医学一无所知,相信医生所说的“不会痛”。

讲到这里,除了发现政治家的话不能相信,医生的有些话也不要太相信。话说我和石头有幸能观看一个小手术的进行。由于手术只是要清除臀部的小肿块,所以医生只局部麻醉。这位医生呢不会为病人注射太多麻醉药,可能是想减少其副作用吧。这样一来,病人只好忍一忍了。当手术进行到一半时,病人的臀部皮开肉绽,麻醉药失效了,病人咆哮了,只听见医生说要好了要好了,缓了一会儿再注射一剂。这还不算什么,手术后医生为了排出淤血而放置一个小管,病人自然地问下次取出小管时会不会痛。医生说“No pain no pain”,然后回头对护士们说:“当下要对病人说no pain,到时说no pain no gain。”语毕,医生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这五天,总算了解自己多一点。我以后会往医学这条路走,专科想念儿科,可能妈妈开幼儿园的缘故吧。虽然看见了一个医生不好当,成为医生的路也难走,但觉得自己对生物学最感兴趣,也对其它行业了解不多,就做了这个决定。将来我不会说是我妈要我念医科了,这是我个人的决定。

当然,我还是会继续寻求上帝的旨意。倘若在祂的计划里我该是一名医生,我必定会是个成功的医生,而所谓的成功是祂眼里真正的成功。



等我,好吗?

Tuesday, 1 January 2013

二零一三



新的一年又来到!新的一年总会让人有新气息。就算你再堕落和颓废,在二零一三年的头一日必定会有一些愿景。去年的没达成的许多目标,在这一天里也会“更新”完成目标的期限。其实那也很好啊,所谓慢工出细活,熬一碗好汤需要足够的时间。今年啊,我没花时间仔细规划这一年的目标,感觉上有点怪。

以往,我都会在桌前手托着腮,眼眺远方地想我一年的计划。今天,我罕见地和石头率领一班学院的标准大都市朋友到槟岛游玩。足不出户的石头在今天过后,终于成了比较完全的槟城人了。以乘渡轮、搭巴士这样的方式游槟岛,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我似乎成了昔日的自己,嘴巴绝对没有闲着,说话说得喉咙沙哑。原本不是很愿意参与,是因为少了一个人吧。后来,那种好玩的性格回来了,想想既然出来了,就痛快痛快地玩吧,当了一堆外地游客的导游,什么历史故事最夯实事古迹古董美食景点我-说-了-算。哈,不知多少人给我耍得团团转。要用肺说话你以为很简单啊,肺活量要够大!

不过,出门时手闲着,会有点不习惯。

要我回顾二零一二,未免迟了些。上半年的精彩,活得自在,名利双收,伤心欲绝哭断肠;下半年的绚丽,不得逍遥,考场失败,沉溺爱河甜蜜蜜。

哎哟,不错哦。不知少芬姐是否有意把本人马条儿二零一二年的生活写成对联,贴在门上。

上半年呀,活得可自在,想尽了办法完成我很想完成的。后来成绩放榜,真庆幸我的头生来大,占了不小的版位。奖励金也滚滚来。开心过度,伴随而来的是被拒绝的忧伤。我那些年悲痛的日子,请参阅七月前的文章,前几年所写的都是她。

崭新的下半年让人放下了悲痛,接受新挑战吧。被如战场的考场打得伤痕累累后,还是得继续忍痛奋斗至胜利为止。这伤,还有以后无数的伤口,我知道会有个人帮我疗周杰伦唱到:“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很高兴能够在四年前遇见妳,六个月前认识妳,五个月前爱上妳。妳让我知道什么是责任,也学会了如何忍耐。

啊,那天看了有关李安导演的报道,觉得自己也在漂流着。他说他不会沉溺在自己过去的成功中,会一直寻找新的挑战,创造新的成功。对于越不可能的事,他越想挑战。这些话说起来容易,要实践何等难啊。自己似乎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励志语,但心里放不下过去的辉煌。我深怕以后的我达不到目标会成为笑柄,也不想让人对我失望。因此常常陷入过去的成功而裹足不前。我想我得改善我常陷入回忆这个不良症状。

二零一二我们在一起,有了许多两个人的第一次。我会继续祷告,希望妳是对的人。

二零一三,我,依然爱妳。而且,越来越爱。让我们携手一起突破一切困难挑战。

I can do all things through Christ who strengthens me.

2013